周瀚海轻咳了一声，朝余秀梅颔首示意了一下：“你坐，公司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余鱼有一点害怕，他套上外套，准备出去找他。
他锁了电脑屏幕，准备跟小孙一起去负一层的公司食堂，刚出门就遇见食堂送餐的员工从周瀚海的办公室走了出来，他正满脸困惑地四处查看各个挂在办公室门口的出行牌上的名字，看见两人走出来：
说到最后，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了。
为了不让关系曝光，他们都是一前一后分别去公司的。
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：“妈，那个，你来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？”
余鱼心里又恼了起来，又酸又涩。
因手机欠费没法联网购票，他也不想跟外界联系，索性不续费，直接去了临近的动车站买票，到了后他才发现八点的那班动车已经没有票了，最近的一班要等到凌晨两点。他不死心，又去了长途汽车站——所有的班次已经停运了。
余秀梅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极度荒谬的谈判，这不应该说是谈判， 简直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献祭，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 喃喃道：
心重重跳了一下——车窗上紧贴着一张人脸！
